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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其实看不见咒灵啦。他们并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乙骨忧太像个大人一样长叹一声,“偶尔也会有你这样的情况,天生咒力多一点。下次再看到奇怪的东西,千万不要跟它对视,装作视而不见比较好。一旦和诅咒对上视线,它就要缠上你了。”
“这样啊。”谢尔比低下头。
乙骨注意到他右手紧紧掐着左臂,像是害怕又像是强忍着什么,手指轻轻颤抖。
“你还好吗?”他问。
谢尔比突然抬起头,对上乙骨关切的目光,爽朗地笑了笑。
男高中生表达情感总是那样拼尽全力,就连笑容也沿着张大的嘴巴、直接把脸撕开上下两半。
潜伏在白皙的人皮之下的是一张漆黑的面目,狰狞的獠牙刺穿上颌,鲜血滚过颧骨如淋漓的泪水。
然而谢尔比仿佛不知疼痛般张着合不拢的嘴,发出非人的、好像刀片刮过铜锈的嘶鸣。
“你说的奇怪的东西——
——是我这样的吗?”
乙骨忧太被困在座位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车窗,右手偷偷握紧了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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