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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惠见情况不对追过去时,见到的只有额上生出诡秘咒纹、昏死过去的姐姐。
那是一根被连根拔下的手指,漆黑的长甲尖锐无比,风干的皮肉皱巴巴地缩在一起,形成符咒般的花纹。
五条悟一脸嫌弃,从漫天散落的血肉中,拣出掉落的手指,丢进封印盒中放好。
辅助监督岩濑在他出来后撤掉“帐”,看到里面一地辨不出人形的烂肉,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在自己放下“帐”之前,他看见五条悟咬着波板糖,亦步亦趋,像只天真又威严的帝企鹅,跟在一个小孩身后。
那是个肉乎乎的孩子,衣着整洁,皮肤白皙,圆滚滚的小手也握了一支彩虹波板糖,露出手背一个个浅浅的凹窝,一看就是家长惊喜养大的心肝宝贝。要不是白发的咒术师左手背在身后,冲辅助监督做了个放“帐”的手势,岩濑压根没认出那是个咒灵!
严格来说,那的确不能算咒灵。把宿傩手指当饼干吃下去的孩童,身体立刻遭受了强大咒力的侵蚀。被改造后的受肉/体,与其去讨论人类还是咒灵,不如说更加接近九相图那一类的存在。
但是诅咒之王的咒力密度,哪怕只是二十分之一的小小手指,也不是随便一个孩子可以承受的。五条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有求必应地用糖球装满了小孩所有的口袋。
月亮像一只苍白的眼睛,愣愣地看着彩虹色的糖球。但即使是最强的咒术师,也无法违逆必然的死亡。
孩子可爱的皮囊就像一只脆弱的皮口袋,兜满了破碎的血肉。只要里面的压力再大上一分,就会像吹过头的气球一样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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