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整个强欲之帐放下的过程中,露琪亚都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在最后即将完全关闭的当口,她忽然低下头,对着布鲁诺笑了一下。
雪白的刀光刺伤了布鲁诺的眼睛。
即使落到地上后,同僚们都拥上来向他祝贺胜利,本来兴致勃勃的青年却有些意兴阑珊。赶来加班的前辈骂骂咧咧,一边拆除屏障胶带,一边已经开始策划接下来去哪儿喝上一杯。
布鲁诺看着视网膜上挥之不去的残影,鬼使神差地回过头。
被强欲之帐包裹的塔楼仿佛某种发射眩光的、前卫的圣诞装饰。
然后,伴随着青龙警惕地低鸣,所有人都在瞬间暂停了手里的动作。他们齐齐地把头转向塔楼,从那里传来了清晰无比的、强欲之帐裂开的声音。
“这不可能!”
极寒的冷气从破开的隙口涌出,给沿途铺上一层薄薄的冰晶。绝不会从内部打破的强欲之帐本身竟是被极低温活活地冻碎了。
是零下十度?零下二十度?
抑或是这低温已经远远超出人类身体感知的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