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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恒他病了?怎么会呢?上次教坊司训斥她时还中气十足的,这几天天气挺好,又没变天,又没降温,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难不成……就是上次教坊司时被她气病的?
更不可能了!她不过就是顶撞了几句,还都是顺着他的意说的,连婚约都主动退了。照理少了这十几年的枷锁,裴恒不该心情大好才对吗。
算了,他如今与她也没了关系,她去管这些做什么。
裴恒进花厅时摇着柄水墨纸扇,许是外罩的大氅是深色的缘故,的确显得人清瘦了学多,但看起来并无病容。
林七一见裴恒,眼睛亮得都能发光,视线一直便追随着这个高瘦文雅的男人。
若是以前,就算面上表现得多不在意,陈芊芊也会露出与林七一样的爱慕神色,只是如今放下心结后,再看林七这模样,多少有些想笑当年的自己。
裴恒只简单提了一下将要到来的少城主擢考之事,就将目光移向了陈芊芊,见她桌上除了文房四宝,并无一本书,眉头微蹙,直接问道:“你的书册呢?”
陈芊芊正把玩着手里的墨石开小差,压根没听见裴恒的问题,因为他没有叫名字,陈芊芊甚至根本没意识到裴恒是在对她说话。
直到后背被人用手点了点,她才猛地回神,扭头瞪了韩烁一眼:“你干什么啊?上课呢!”
“陈芊芊,你也知道是在上课?”裴恒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是带上了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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