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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皓月!!!你太过分了!给我去跪着!”
一声河东狮吼,画像好巧不巧震落下来,“噼里啪啦”的砸在童一头上,两眼昏花,怒气填胸。
“跪香——!!!”
童一因此事气愤不已,转身找出戒尺甩出风声呼啸,慕皓月缩了缩脑袋,更心虚了,不为别的,只为那香也被他霍霍当柴火烧了。
童一冷冷道:“伸手!”
慕皓月老实照做,唯唯诺诺的瞧着童一企图挽救,眼看着那戒尺就要抽到手板心了,他下意识一缩,连忙跳开。
“好、好、好得很!慕皓月,长能耐了是吧,”童一连说了三个好,眉眼冷厉瞪着他。
慕皓月自知过分了些,自觉跪在大门口的台阶上,试探道:“那……现在跪了一会儿还能吃午饭么?”
此话一出,更是气得童一血脑上涌,头冒青烟,慕皓月肚子还不合时宜的‘咕噜咕噜~’叫。
几件衣服一股脑的甩过来,他的衣服七零八落的罩在他头上,其中最为显眼的是一条鲜艳的大红毛线内裹裤,那是冬天他怕冷着他的小兄弟而撒泼打滚让童一做的。
说来实在是害臊,第一次穿毛线内裹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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