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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腊月初才从夏国返回,那个时候恰巧遇上冬月里的第一场雪,他和师兄二人在雪地里行使了大半个月才从夏城回到边城。
如今这次的雪下得比上次都还要大,积雪更厚,根本就无法行使。就算是有内力护身,全身也冻得不行。
宫羽轻咳一声,冰冷的开口:“这皑皑白雪,杳无人烟的,哪里有地方让咱们歇息?罢了,能走一路是一路吧。”
老鬼看了眼一望无际的白雪,大概也只有这样了。二人坐在雪橇上,手脚因为要摇动雪橇早就冻得没有半点直觉,脸上也染了一层雪花,冷得眼都冰冷了一分。
战王亲临夏国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夏国皇帝的耳里,深黑的眼像是一潭深水般沉静、冰冷。
“派人去接战王!”沉吟片刻,夏国皇帝抬起头,苍老的脸上还有着洞悉一切的严肃,沉沉的吩咐着。
“父皇……”开口的是太子,抬起头想说什么,可看到夏国皇帝一脸的严肃时,到嘴的话又不甘不愿的咽了下去。
别看夏国皇帝登基三十多年,帝王气势比谁都要冷厉,帝王的威严也更是日积月累,并没有因为年龄而消散。
太子被夏国皇帝的威严所骇住,面上不显,可内心越发的不甘,他根本就想不通父皇他到底要做什么?或者是坚持什么?
说他不重视他吧,偏偏他从二十五年前就被封为太子,享受着太子该有的待遇,承受着太子该有的担子。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夏国皇帝也没有要传位给他的意思,他成了在位时间最长的太子。其他国家的人怎么想他,他不知道,可夏国嘲笑他的人比比皆是,提到他时,都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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