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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们的人,不服他们的管辖,他们便可随便杀了,再有抓起来,说大话骗了,让愚民费命费力为敌人做事。他们还省下许多。消耗我们的人,保护他们的人,再杀掉我们的人,获得更多的消耗品。
这就是他们做的事了。”
他看起来好像说过很多次。
语气虽然平静,这种平静却像是暴风雨来临的预兆,像压抑着不可知幽暗的风平浪静的海面,像长满嶙峋怪石的巍峨山脉,表面来看,一派的温和稳重。
卫道跟他不一样,他们之间说感同身受都是骗人,他也平静,他的平静就直白得多,置身事外,无动于衷,要不是人已经在这里了,他还能隔岸观火。
他只是眨了眨眼睛:“有机会就去啊。”
为什么不去呢?多好的机会啊。
听韦芦说这话的意思,倒像是他自己从前也没有去过,那不是更好?趁这个机会,多少看一眼。就算是输了,也要知道,输了之后,敌人会怎么对付攻下的城池。万一……他们过得很好呢?
虽然这种可能自欺欺人比较容易出现,但是凡事总有个万一,要往好的方面去想事情嘛。
韦芦笑了笑:“那好。”
他总是这样,喜欢把那些浓烈的情绪都压下去,偏偏那些事情无时无刻不在触动心弦,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一次两次,许多许多次,再浅薄轻松,也能变成刻骨铭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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