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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一开始的情绪只是一根轻巧的蜘蛛丝,随着风吹一吹就断了,后来成了蜘蛛网,连成一片罩住心脏,再后来成了臃肿的棉花糖,一只手拿不起来,到了现在,棉花糖变成了浓缩的饴糖浆,沉甸甸装在身体里,粘稠得仿佛要凝结成块,点一点就能拉出长长的糖丝,甜得发苦,苦得痛,痛得像一张大网收拢,比钢琴线更锋利,浑身上下都要拆分成碎片。
他心里有一把火,走到哪里,烧到哪里,糖浆咕嘟嘟冒泡,独处时,那些火焰和糖浆的气味就会爆发开,满室氤氲,看不清前路,又痛又苦。
卫道看着他出去,摸着桌上的小杯子抿了一口,脸上忽然就热起来,转眼一看,拿错了。
他要的是白水,拿到酒了。
喝都喝了,吐是吐不出来的,卫道干脆把之前倒好放在一边的酒都喝了。
他一时没注意,喝得多了些,深吸一口气,慢慢放下酒杯,才听见有人在敲门。
敲了有一阵了,之前他就觉得似乎有点什么声音,没发现是门后传来的,只以为是听错了,或者是窗外的路人,主要是声音也不大,偷偷摸摸的,倒像是做贼,完全不像敲门找人。
也许,真不是找人呢。
卫道打开门:“有事?”
他睁眼一看,韦凤?
韦凤过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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