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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韦凤,韦凤自然也打量卫道,第一眼没看清,再看发现居然不是自己看错了,而是卫道就是整个人都在红。从内往外散发热量,平日里近乎苍白的皮肤成了淡而清透的红。
简直不像个人,好像刚从哪个制造厂的颜料桶里爬出来的瓷娃娃。
韦凤蹙着眉:“我哥都没喝酒,你居然敢自己喝?你从哪里来的?从实交代!”
卫道喝了酒,有点兴奋,嗤笑道:“我倒不知道,自己的酒还需要别人允许才能喝?”
韦凤一惊,自己的?之前也没看见,藏在哪里?
他面上作出佯怒:“你胡说,怎么就是你的酒了?”
卫道咳嗽两声,觉得很吵,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你回去睡觉吧。”
韦凤恼了,使劲拍门:“你出来,说清楚。不许喝酒。大晚上的喝这么多,明天皇要见你,你怕是根本起不来。今天就放了鸽子,明天你还想鸽了?!那可是皇!你这是大不敬。”
他顾忌韦芦突然出来又觉得他是在有意欺负卫道,声音时大时小的,卫道隔着一扇门,没听清楚,发现还是很吵,他就又开了门,站在门口,正对上差点扇过来的韦凤的巴掌。
掌风都吹到头发了,他居然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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