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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回来的时候,苗画和凤药一起跟了过来,正向着卫道挥手,大步走了过来。
二人站在卫道面前,问了好,又问吃什么没有,再说要坐下来,卫道就让他们干脆现在就带他去看戏。
本来就是为了戏来的,不是说家里有戏园子?那不用再等一天也是很正常的身份特权便利吧。
卫道问:“可以吗?”
虽然是问句,但是意思很明显了。
凤药看看苗画,低声道:“戏园子不是凤家的产业。”
这里又是苗府,就算真有戏子养在家里,也应该是苗府的人。
凤药一个亲戚,来这里借住一阵子,也不能越俎代庖。
卫道看向苗画。
苗画推脱道:“这个,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只能去看看,不能让戏子们给我唱戏,而且被父亲知道了,我肯定会被骂的,先生也听过他骂的话怎么样,我一个人就算了,连累先生和凤兄弟就是我的错过,越发使我于心不安了。”
他顿了顿,发现卫道似乎不为所动:“戏子是足够的,要唱戏也不怕人少,但我去了,他们还未必肯唱,要是老太太、太太或者老爷的话一出,没有不能的。可惜我没办法,我也不敢去找老爷太太,他们一向觉得我不务正业,又有凤兄弟来了,在边上比对着,更觉出我不上进,这时候去找他们,昨天才闹了一场,今天又去,不是老寿星吃□□——嫌命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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