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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画的声音弱弱的。
务必让卫道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
卫道问:“怎么凤兄弟就比对了你?”
苗画看看边上的凤药,凤药说:“读书考功名罢了,他天□□玩,又不愿意在书上下功夫,我是认了真的,还算有些成绩,他不求上进,也不想听人劝这些,越发玩得忘了。本来就是老爷的心病,我一来,稍微有点成绩也变成功名利禄,自然每每遇见了更看不惯他。”
苗画补充道:“就是,上次也是。本来我就不想读书,非要我读,我不愿意,他还急了,虽然不打,骂起来也没留口德。”
凤药道:“慎言。”
苗画神色忿忿不平地住了声,可见他说的都是心里话,怎么说就是怎么想的。
卫道说:“你们的家事我不管,今天你们不能给我一场戏,我就去有戏的地方,也不用留了。”
苗画嘟囔:“我们给你演?”
凤药呵斥道:“不得无礼。”
卫道冷笑道:“来的时候,你们抓住不放,说要走了,你们又让人赶回来,现在顺着你们的意了,你们就觉得我得寸进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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