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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屋子里唯一一张看起来似乎正常的画了。
也许还是最近新染墨的画纸里唯一一个看起来似乎正常的人。
画美人道:“除了这一张,你也没别的人画了。”
吕终古道:“你太多管闲事了。”
画美人笑道:“可是,我看他讨厌我的情绪比对你的所有心思都深刻。”
吕终古垂下眼,面无表情,他快要发怒了:“你在自以为是。”
画美人一点也不怕他:“你在自欺欺人。”
吕终古慢条斯理拿起笔,这是他的画笔,也是当初一点一滴将画美人完成在画纸上的那支笔。
画美人笑吟吟看着吕终古,还坐在地上,仰着头,并不准备跑路,好像真的一点也不怕死,也不怕痛,作为一个有灵性的画中人,本质还是一张画,一片纸,不能算人。
只可惜,即使他不会拥有人类的痛,却也不能解脱,该痛还是会痛,只是要他觉出痛来,首先要伤害,能伤到他的人,除了吕终古,倒还没有第二个,吕终古是他的画主,本身就有上位压制,又有一支笔,那支笔不是普通的笔,吕终古坐上皇位就成了御笔,天潢贵胄人族气运尽皆在手,威慑也更上一层楼,而在上位以前,这支笔就是与众不同的存在。
吕终古是受到知识眷顾的人,他本身热爱艺术,知识便追逐着他,流淌在他的笔中,徜徉在无尽未知中的灵感抓住他,像流星落入湖心,逐一在笔尖绽放芬芳,终于鱼跃而出,重获新生。
末日降临,这支笔诞生灵性,别的物品无论如何对人类保持高度一致的愤恨与恶意,只有它,安安静静,追逐吕终古,不拘泥于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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