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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终古使用的任何一支笔都永远只会是这支笔。
天生旧物不如新,吕终古用坏了旧笔,总要换新的,即使是新笔,用起来也如臂使指,全是它的功劳。
伴君如伴虎,吕终古登基以后,一天比一天暴躁,挂着一副阴晴难定的神色,倒是从来不会折笔,也不会摔东西,推桌子都没有,对物件沉稳得仿佛高台上怒而杀人的不是他一样。
那些笔也不会说话,不会乱动,只是一点点聚集起灵性,再凭本能跟着他,换了一次又一次。
如果要杀人,它们是很有本事的,而且对人命灵魂毫无兴趣,只想作画,打定主意跟着一个人,就不走了。
吕终古用起笔来,越发满意。
而吕终古拿起笔的时候,大概就是要杀人了。
一支笔怎么杀人?一支笔能干的事情可多了。
尤其是,这样的笔,对付画美人这样的存在。
他并非对此刻的情形一无所知。
他有意激怒吕终古,等着吕终古动手,却不是为了死亡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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