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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终古当然让他得偿所愿了。
那支笔贯穿了画美人的锁骨,一点血也没有,只是掉下许多纸屑,好像断断续续的无声的痛落在实处,化为实质了。
“你满意了?”
吕终古抓着他的头发将人提着头抬起脸来,痛苦让画美人下意识低下头去,却止不住他的笑意。
“满意?”
画美人弯着眼睛,望着吕终古的脸,望天似的笑起来。
“笑什么?”
吕终古用笔如刀,慢慢从已经破了个洞再次透光的画美人中间收回自己的笔,打量了两眼,在他的心口处又捅了个对穿,想起三刀六洞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找不准位置,十分可惜地收起念想,慢条斯理问了一句。
“卫道以为是我杀了人,他不愿意多想,你不是他,你也不敢多想?还是想到了,不敢信,你也害怕是他?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我喜欢他,你呢?你不喜欢他,你想毁了他,我替你做了,你怎么还不领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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