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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这个说话的女人就走过来,拉个凳子坐下,只看她,穿一身修身红短袖,紧贴着扣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连喉咙都紧着,连着一条粉长裙,遮住脚踝,坐下来的时候,还得顾忌一二,免得一脚踩住了,自己也跌跤。
看着眼熟,多看了两眼,突然就灵光一闪,卫道才想起来,喊了一句:“姐姐。”
女人睁着眼睛,装作惊喜的模样,望着他笑问:“怎么?不认得人了?我叫鲁务本,你记住了?”
这话是逗他的。
卫道点了点头:“知道了,我记住了。”
说着,自己倒笑起来,勾了勾唇,又迅速收了笑意,垂着眼,蹙着眉:“姐姐,咱们家的余钱不多吧?我住着院,这么多天,不知道要多少钱,还是让我回去吧?”
鲁务本一指头戳在他的额头上,嗔道:“你还说,姐姐长,姐姐短,小时候还算绵软,长大了,现在就不听话了?”
“冤枉!我是怕咱们家钱不够,不想待在这里,回去也是一样的好,这点病算什么?我不是从小到大都这样么?也就是最近急了,用不着别的,让我回去吧。好姐姐——”
卫道拉着鲁务本的袖子,晃了又晃,红着眼眶,眨巴着眼睛,迅速盈上泪来。
鲁务本一时有些慌张,先左右看了看,拉了拉窗帘,伸手去给他捂住了眼睛,急得一头是汗:“哎呀,你这双眼睛,迎风流泪的,怎么还能这么看人呢?你快闭上眼,我不跟你急,你也别劳碌我啊。”
说话间,鲁务本手指缝里已经淌出许多泪珠儿来,手心里似乎有些发痒,轻轻松开手,再看,卫道已经闭上眼了,只是眼睫颤了颤,从两边眼尾一路往外流眼泪进了发间,湿了两撮鬓发。
鲁务本松了一口气,稍稍放了心,又是心疼,又是照顾,数落他:“没意思的,怎么就这样呢?我知道你的心,家里还不至于穷成那样,你放心,父亲母亲都不怪罪你,该怎么还怎么样,你不想去学校,就不去了,你不能出门,也就不出去了,我们都依着你,只要你活着,还算是个人,我们也不那么提心吊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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