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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收拾着垃圾,一边擦了擦手,唠唠叨叨讲话,抽空看了一眼卫道的脸,发现他还在笑,惊讶得有点恼:“笑什么?你还笑?还笑!”
鲁务本也不冲着他发脾气,哼道:“也就是我三餐间,有点时间,得了闲儿了,才空出手来照顾你,你要是不领情,我就走了。”
卫道连忙睁眼:“别,不是那个意思,不要生气,要是忙,不来就算了,要是恼了,就是我的过错了。”
鲁务本摇了摇头,笑道:“说笑,你还急了?知道我为你费心劳力的感受了?”
说着,她就要走:“你自己好好休息,我丢垃圾去。”
卫道心里有点发慌,怕她就这么走了,好像自己要被丢了似的。
但是,这个也不好说,不能叫人为难,又不能让人放开手不做正事,守着自己这个半废人。
他只笑了笑:“好。”
鲁务本已经出去了。
卫道躺在床上,看了看窗帘边上,那点窗户玻璃外面透进来的明光,只觉得眼中一阵刺痛,不由自主闭上眼睛,两眼又开始流泪,一个劲往下淌得停不下来,两只眼睛又痛又肿,想要眨眼都十分不舒服。
他叹了一口气,不知怎么,慢慢就睡过去了,开始做梦。
一时梦见满地尸体,一时看见自己满手血腥和锐利的武器,一时看见一片蘑菇地,一时又看见一个忧心忡忡的极近的女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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