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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暗器……”,丁瞳手指抚过,“倒是别致,不似寻常样式,是岚岚的?”
沈寻垂下眼睫,“是我的”。
丁瞳并不多问,将其轻轻放在地上。他的手又稳又快,轻眉微凝,额角脸颊浮起一层薄汗。
沈寻不由多瞧了他一会儿,初知他目盲时,便立刻想起了另一个人。
只是比起丁瞳,林尚瑧究竟是太过孤寒。
相知如叶惭,亦难解去那已浸透骨血的疏离寂冷。
纵是因与叶惭拆招切磋而被逼至微微喘息,面颊绯红之时,神情亦是淡淡的。
像是一尊被剥离了七情六欲的塑像。
相处不久,沈寻只见过那么一次,那一次,她觉着林尚瑧离人间很近。
那日是林尚瑧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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