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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叶惭收了林尚瑧的六弟做徒弟,此次亦来拜访,本想着得以一见,便特意淘了些小孩子的礼物,却无奈偏偏阴雨绵绵,一路难行,仍是错过了,在林尚瑧生辰第三日的黄昏终于爬上了华山。
不仅是林尚琂,一向会多留几日的易嗔亦不见人,一问之下,才知易嗔因事未能前来,只送了书信与礼物。沈寻不由大为丧气,叶惭依旧是心情大好,笑眯眯地将她带来的糕点一口气吃了大半。
心不在焉地同叶惭拌着嘴,絮絮地说着近日所历与见闻,落日余晖斜洒过来,沈寻微阖了眼,正瞧见林尚瑧坐在阶下,眼睫轻垂,细长的手指缓缓地抚着一张素白的信笺,他的脸颊在余阳之下泛着浅淡的暖色,如一层薄蜜。
耳旁一声笑,叶惭又在丢石粒,“看呆了?”
沈寻瞥了他一眼,“怎么,不能看?”
叶惭笑笑,“怎么不能?多看多看,看上了我替你牵线”。
石粒丢击出节奏,叶惭嘴里哼着曲调。
长夜迎归客,一梦入星河。
烽火踏雪来,故城逐月去。
酒半寒剑影,琴音空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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