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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神针道,“他们两败俱伤,并无任何益处。当今已暮年,朝代总有更迭的一天”。
叶惭道,“要我作壁上观么?”
孔神针叹了口气,道,“事关林家,我知道你绝无可能会袖手旁观,只是,掀起谣言是一回事,若是当真将三公子手上的……”
叶惭截口,“谣言?”
孔神针目光微凝,“谣言与否,重要么?”
四根金针在指间断成几截,“那么林家的性命与名誉,便不重要么?”
孔神针沉声道,“叶惭,保小家而不顾大势,可并非是你应为”。
“大势如何?”,叶惭眉心拧起,“你可知无论是哪一边拿到了东西,都会是一场腥风血雨,到时保不住的,可并非仅仅一个林家。前朝如何衰亡?高位者只知不折手段争权夺位,不顾外敌,强压民意,终被趁虚而入。北疆边关薄弱,贺家军本是最有力的一道屏障。如今贺雍已死,两大副将亦不在,守备正是空虚之时,北寒一向虎视眈眈,只怕是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远水解不了近渴,河西李褐多半会暂代其责,但他久已未上战场,且圣命最快也要几日才能送达,北疆形势复杂,一时平安尚可,若当真北寒此时来犯,又能支持多久?”
孔神针道,“若在以往,悯王自是要紧人选”。
“不错”,叶惭道,“可眼下形势,将军权交与悯王,在高位者放得下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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