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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北疆者并不少,但若要一位能征善战的边将,屈指可数”,孔神针道,“悯王若无法出征,岂非是无人可用?”
“怎会是无人可用?”,叶惭侧目望着一个人。
“林三公子?”
“他的存在至关重要”,叶惭道,“因此他必须走下去,见到该见的人”。
孔神针沉默少时,道,“如今他不仅是朝廷通缉要犯,更是江湖暗杀令上的人,只怕你们连今夜都过不了”。
“走一步,便近一步”,叶惭向前迈了一步,“孔师傅既是明白我方才所言,便请让开这一条路”。
孔神针双手隐在袖中,“即便传言是真,你拿着所谓的铁证去与他们对峙,便能得到你想要的么?当权者不过一丘之貉,这是天家之辱,你以为当今真个会维护你林家?”
“孔师傅!”,叶惭一字字如落深潭,愈坠愈深,“这世上确无非黑即白,但依旧有是非对错!权力或许只手遮天一世,甚至是几世,可终敌不过民心向背,古往今来,历朝历代,皆是证明!悯王也好,太子也罢,皆是踏白骨而行者。你们以太子为明君,为他满手血腥,可知事成之后,他又如何待你们?史书之上,明君怎能手染污血?”
孔神针道,“不战而屈人之兵,不过是妄想。一旦你将此事完全捅破,便再无回头之路了”。
叶惭道,“我们何曾有过回头之路?自一开始,不就是要斩尽杀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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