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林尚瑧一身轻风,却是冷厉非常。
老妇一惊,气息顿乱,枕星河斩断眼前银丝,一剑刺了过去!
这一剑当真是又快又急,毫不拖泥带水。老妇双掌一合,要以同样的一招接住枕星河这一剑。
却见枕星河忽然将剑一转,猛向地下一扎。也不知怎地,老妇一个趔趄,双腕立时鲜血迸出。她的腕子依旧缠绕着几圈柔丝,此时却已勒断了皮肉与经脉,几乎见了骨。
沈寻凝神瞧去,柔丝的另一端,正缠在剑身之上。原来方才枕星河并未将其完全斩断,在老妇气息紊乱,真气聚于掌心,手腕并无所护的那一刹,出了手。
被自己的兵刃所伤,害人不成反害已。
倒是与叶惭方才一招蛮像,这少年,学得挺快。沈寻一念思过,再瞧老妇,惨呼一声便跪在了地下,手腕松松垮垮地垂着,再使不出力气来。
她恨恨地瞪着林尚瑧,“你一个瞎子,又是个聋子,怎会知道柔丝打向哪里?!”
这疑问自然得不到回答。老妇垂头瞧着自己的双腕,鲜血汩汩流出,浸透了那根根柔丝,鼻间充斥着的,净是血腥之气。
她想起方才林尚瑧绞断岚岚的绕指柔,“柔丝每杀一人,便会浸其鲜血,莫非,你嗅得到这丝线上的气味?!可你怎能断定得出每一根柔丝的位置?这怎可能做得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