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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止不住地喷涌,老妇已渐渐瞧不清眼前之人,终于再支持不住,栽倒过去。
林尚瑧垂下软鞭,朝老妇走过去。
枕星河忙拦住他,林尚瑧却摇摇头,绕过去。只见他蹲下去,迅疾地点了老妇两臂及心口的几处穴道。
“她双手已废,何必再替她止血”,声如清乐,沁人心脾,字字却见血,“与其废人一个,何不让她死了干净?”
无人注意到他是何时坐在那里的。
这是个清癯的青年,一袭白衣,长发垂过腰际,面容浅淡描出,一眼瞧去,并不惹人留目。
他的身后背着一样东西,以黑布覆起,瞧其形状,似是一只长木匣,亦或是一把古琴。
“今夜不速之客,委实太多”,林尚瑎仰首,“阁下不如自报名姓罢”。
“陵安洲,乐师”
闻痴眼睑一跳,“乐师,可是界无品之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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