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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没想过中年女鬼选择的鬼新娘会是自己,因为他可是个三十七岁的男人啊!心底原本的侥幸全部化为羞愤与奔溃。
冲动之下,扫把头男试图伸手掰开中年女鬼那枯瘦的手。可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五指,却宛若强力的铁钳,牢牢地捏住他的皮肉。哪怕他使出全身力气后撤,甚至手脚并用,也撼动不了中年女人的拉扯。
“孩儿又调皮了,以后去了夫家以后,可不许这么胡说了。”中年女人像是没有感觉到扫把头男的掰扯,反而细细地嘱咐起新娘子嫁人的注意事项。
听着中年女鬼讲解:嫁人后如何笼络丈夫心,怎么与婆婆周旋的方法。扫把头男满脸都是抗拒,他就像是一张浸湿的白纸,拒绝这些新妇技巧写进他心底。
可眼前明显不正常的中年女人,又掐断了他与对方据理力争的勇气,甚至自怜自艾起来,这里明明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选他当鬼新娘,明明还有个更好的人选,这里不是还有个女孩子吗?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基本准则,扫把头男没义气地扯了一把栾雪萦:“这还有个更适合当新娘的人选,这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子啊!”
被拉的栾雪萦拧眉瞥了扫把头男一眼,只觉得对方刷新了她对恶人的全新认知,大家都一起共患难了这么久,对方出卖起她来,一点都不心软。
但事情发展并没有如扫把头男预料那般,原本好脾气交代新娘要领的中年女人,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
而原先引他们过来的黑衣男人,也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如黑白画般的失真脸庞,折身走到扫把头男面前,伸手请扫把头男吃了一个大巴掌。
“扯淡!我怎么生出你这种不孝女,你都和村里的大壮交换了庚帖,生辰八字、生肖都完美相配,现在你还想悔婚?你让爹以后怎么在村里做人?!再多狡辩一个字,爹就要用扫帚教你怎么做新娘了!”
被打的扫把头男捂住脸,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生怕大鬼再给他来一巴掌。虽然他的脸并没有肿起来,可他被打的地方像是浸入了寒冬腊月的冰池,被阴气刺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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