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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现在还没到拜堂成亲的环节,他还可以寻找些机会抓紧跑掉。
栾雪萦看着被打的扫把头男,心底有些暗爽,原来恶人自有恶鬼磨,这个厚脸皮向“鸦”要烤鱼吃,还试图出卖自己的男人,这么快就迎来了报应。
但她心底的暗爽也没持续太久,因为像是炭笔简单勾勒的黑衣男人,很快挪步到她身前,微方的眼珠僵硬地盯着她:
“以后与你姐夫保持些距离,你姐醋性重,不要再刺激她了。今天的事情,我就先不追究了,去给你姐描眉上妆吧,你娘一个人忙不过来。”
栾雪萦没想到,这鬼还给她安排了个新娘妹妹身份,她是真的不想给刚出卖她的人化妆。但眼下,她又想不出,能在两只鬼怪眼皮子底下跑掉的方法。当她求助般地看了周围人一圈,却只收获到爱莫能助的眼神。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黑衣男人见栾雪萦不动,并没有半分慈父的耐心,大声吼道,“你没听到迎亲轿子的吹打声吗?动作快一点!”
被赶鸭子上架的栾雪萦,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中年女人进屋。听着中年女人的吩咐,从梳妆台拿起一盒胭脂,准备给扫把头男画腮红。
逃生信念迫切的扫把头男,哪能允许队友给他化妆,怒吼着:“我不要画那玩意,你现在还不明白要做什么吗?”说完,扫把头男又比了个手刀,示意栾雪萦赶紧和他撂到中年女人,想办法从这里跑出去。
被吼的栾雪萦面无表情地瞥了扫把头男一眼,只觉得对方这个倡议不能说是美妙绝伦吧,至少能说是没一点用。她手上根本没有附灵道具,怎么和鬼怪对抗,只能是跑上去充当炮灰。
如果她轻易动手,激怒了眼前的中年女鬼,说不定会迎来更大的麻烦。
可是要当鬼喜娘的扫把头男,完全接受不了嫁给鬼怪,而且按照现在的发展,结婚对象明显会是只鬼。如果,他就这么嫁过去了,可以说是羊入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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