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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衣服穿好了,一回头兰利还坐在床头看着我。现在变成我衣冠整齐,她衣衫不整,这样的场面b较稀奇。我请示我的上司:“我该回去加班了,还差一篇任务报告。”
兰利挑眉,我知道她听出来我下午是早退过来这里的,准备恭听她的嘲讽。然而她张口却是:“我以为你提前做完了工作来给我庆生。”
我:“什么?”
倒不是忘记了兰利的生日,我对能调查到她的相关资料全部都烂熟于心。只是前几年下来我很清楚她根本不过生日,同僚们也都不过——我从没问过原因,如果得到了类似杀人g当g久了所以不想庆生这样的回答,我会忍不住想吐的。
我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床事,虽然我也不记得自己翘班过来照料月季花圃的时候抱着什么样的思想感情了,但总之兰利确实是把我当成了打包送上门的豪华自助毫不留情地大快朵颐了一番。她将我变幻的表情尽收眼底,我不确定她是否浅浅地叹了口气。
她说:“留下陪你的妈妈喝一杯吧。”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除了za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从我意识到自己对亲生母亲的q1NgyU无法收场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拼命回避和她推心置腹。能维持坦然地放纵自己的身T和意识,还是需要一些前提条件的——b如我从来都不想了解自己对她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
但我从不会拒绝我的妈妈,无论前方等着我的是铡刀,还是别的什么。兰利披着睡袍下楼,身后跟着她那原计划大半夜跑去加班的nV儿,顺从T贴地问她需不需要订个蛋糕。
兰利说,不用,喝完这杯你就可以走了。她拉开酒柜,我没看见有挑选的动作就见她拿出一瓶百利甜酒,几乎让我以为这就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她让我去冰箱里拿冰块,回到餐桌前她已经坐下了,面前放着一只盛好酒的杯子,对面的那只钦定了我的位置。
我站着往杯中添完冰块——先她的那杯,再是我的,然后才坐下来。特务的生活中本就少有这样平淡的时刻,我们之间的就更稀缺了。我的背都不敢贴上椅子,简直像接受审问一样如临大敌。
兰利任何时候都b我从容得多。她将杯子推到我面前说:"你也到了该喝酒的年纪了,就从度数低的练起吧。"那样的语气听得我有些发愣。实际上从我六岁被她送进特工学校,再到毕业后入职第九机关的这些年来,从来都没什么在兰利面前表现饮食习惯的机会,但从今晚她的表现看,她似乎清楚我不喜欢味道刺激的东西,包括烟和酒,只一切都依她心情要不要照顾到我。我举杯抿了一小口就放回去,也算是服从了她的又一项指令。她伸手将我挡住脸颊的头发别到耳后,以防我对她藏着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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