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并没有想好拿什么表情面对她。她要的忠诚,我给了;她要我走的路,我也从未偏离过。尽管满心的不乐意,我还是矛盾地问了:"您想要聊些什么呢?"
兰利将手放到桌上交叠起来,是她在办公室谈话的惯用姿势。她说:"想要听你祝我生日快乐。"
我说好吧,妈妈生日快乐。说完我就卡了一下,活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考虑给长辈庆生该说什么贺词。想了半天,我发现只能将自己的生日愿望挑出来说了:"祝妈妈长命百岁。"
她玩味地盯着我的眼睛,那目光让我脑中灵光一现,强行添上了后半句:"......最好活得b狄斯城还长。"
她没有被我明显临时起意耍的嘴皮子惹怒,只是象征X地伸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疼得正好借此机会把头扭过去,让自己眼底的Y郁躲开她的视线。说来可悲,我的愿望少得可怜,最可能实现的这一个出口听上去依旧荒唐,有没有我抖的机灵都像一个地狱笑话。
我们都不再说话。到酒杯见空为止我都没记住这酒的味道,满脑子想着快点离开。兰利恰到好处地在我想要张口告辞的那一刻提出我可以去她的书房用她的电脑写我的报告。工作和私人的边界再一次被她亲自模糊掉,我起身的动作定格住,一瞬间不知自己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了。
第九机关负责人兰利的生日排场仿佛圣诞节,非要她的nV儿ch11u0地抛开一切见上帝。我不信人人生来有罪,但我一定是作为一名罪人出生的。我垂头丧气地说:“我不想写了,妈妈。”兰利不喜欢我像这样不识时务地倚仗nV儿的身份问要她索要她最痛恨的特权,哪怕只是随口一话。我出此下策,任她惊讶地抬起头打量我,等她改口让我现在就滚回第九机关加班。
“那么,累了就回房休息。”
再一次出尔反尔。我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兰利起身扶着我的肩膀,b我和她四目相对。现在的我实在不能保证自己的眼里有什么,她也不会让我看出来她看到了什么。在突如其来地被赋予了意义的这一天,我在麻痹状态下被戳出了无数个洞,每一个都在汨汨地往外流血。被兰利的毒Ye沾上的猎物就是如此,血缘得以让侵蚀逆序从内而外发生。在她用不完的小伎俩下,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逃走。
她笑盈盈地揽住我瘫软无力的肩膀,慢慢地带着我往楼上走,那样子真像一个对nV儿T贴入微的母亲。再一次地,我被拖回她的巢x里享用。蛛网没有起点,没有坐标,我永远上下颠倒,身首错位,肢T断开的地方流出来自我母亲身上的血——只要血还没有流尽,我们接吻时相贴的嘴唇就永远是苦涩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米汤文学;http://m.nyuyun.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