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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鸿羽不愿做这档子事,躲闪数次后,竟被堵在了床边,“姑娘,赏钱我照例给,这档子事就算了吧。”
蓝蝶扑哧一笑,眼波流转,问道:“公子看着也有十八了,莫不是还未开荤?”
“家教甚严,的确还未行过房事。”其实只是姜意远管得严,其他的兄弟早就在床单上滚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娇娘娇郎,是一个都没少过,惟独姜鸿羽,只知有房事,却不知具体为何物。
“不如让奴家带公子度过这初夜,也好让公子见识见识这房中事的妙处。”
姜鸿羽一听,这还得了,连忙后退,却不慎被床边的床踏给绊了一跤,栽在了床上,双腿仰起,腿中间露出了一块湿痕。
蓝蝶笑得更欢了,直言道:“公子的阳根都勃起出汁了,想来也是意动,不如就从了奴家吧。”
此话一出,姜鸿羽更是羞窘,那处湿痕可不是什么阳根出汁,而是他的穴中塞满了明珠,磨出来的水。
他想矢口否认,却被蓝蝶褪下亵裤的动作惊住了。
只见蓝蝶掰开两腿,露出一口红得发黑的穴,湿漉漉的耻毛被黏液糊在一起,而那穴中鼓出了半个球形,“啵~”的一声,足有两指宽的圆球便被吐了出来,鲜红的内壁剧烈收缩,却又被下一抵达穴口的球撑开。
“你为何……既然有隐疾,为何还要接客?”姜红羽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隐疾?有甚隐疾?”蓝蝶本想用这花样钩住恩客,却没想到恩客反倒问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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