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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隐疾才需要塞珠子治疗吗?而且这珠子大而棕黑,不像那正经的药,是粉色带香的明珠。”姜红羽以为蓝蝶是同样有隐疾,却没有使用正确药物的人,便同她描述兄长给自己塞的珠子。
谁知蓝蝶听了又笑道:“公子说笑了,这哪是什么隐疾啊,这只是房中之趣,许多恩客都喜欢看女子这处产些什么东西,况且,这浸了药的珠子本就是鸨母给娼妓们开的‘淫药’。那粉色的明珠我倒是听说过,泡了珠合香的明珠价比黄金,可不是我们用得起的,达官显贵们的闺房之趣,可比我们这不上不下的粗野淫药强多了。”
蓝蝶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把姜鸿羽的脑子敲得发懵,淫药?兄长给自己的怎么可能是淫药?
他忍不住辩驳道:“不可能,塞珠子便奇痒难耐,分明是治疗的药效起作用了才会这样。”
“哎呦我的公子啊,这变痒了,可不就得拿东西捅一捅才爽利?正经的治病药,都是涂药,哪会塞球啊?”蓝蝶难得遇上这般不通情事的人,竟把花样当治病,有趣得紧,面相还是这样俊美干净,实在心痒难耐,恨不得赶紧把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公子,这药进来了可真是瘙痒难耐,公子难道不想进来快活快活吗?奴家这口穴可是很会吸的,把阳物好生放进来搅弄一番,那水儿就滋滋往外冒,保准您乐如升仙。”
翕张的穴,往外肆意喷涌的汁水,被男根肏得红肿外翻的软肉,这些都反反复复出现在他深夜的梦里,越是听下去,姜鸿羽的下体越是剧烈收缩,心中也就越是惊骇。
蓝蝶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淫浪词句,试图激起姜鸿羽的兽性,可却没成想,这恩客的耳垂红得滴血,脸色却越来越白,似乎是被自己的言语勾出了羞耻心,却又突然间见到了什么吓人的事情。
她听到了一声隐秘的“噗”响后,恩客的身体僵直了一瞬,便迫不及待塞了两块沉甸甸的银锭在她手里,推开她夺门而去。
蓝蝶暗自奇怪这莫名其妙的恩客,但手头里的钱才是她最关心的,其他的她可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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