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痴淫,这孩子,远比一般人痴淫,合该就是他的。
姜意远丝毫没有奸淫自己亲弟弟的愧疚,反而将紫红粗胀的阳物塞进那狭小的肉穴,一寸一寸推进。
“嘶——!好紧,小淫妇!晚上睡觉靠着哥哥,果然是想被肏吧,哥哥疼你,都是你的,全都给你!”他攥着这只并不丰满的屁股,一下一下往自己的阳根上撞,口中秽语频出,丝毫看不出寻常时候的风雅。
这动静不可谓不大,睡梦中的姜鸿羽却始终困于药力,对此时发生的一切如雾里看花,看不真切。
他只能依稀透过半垂的眼睑看见一个壮硕的男性躯体压着自己,滴滴汗珠尽落在平坦的胸脯上,下身传来一种异样的酸痒,被一根粗壮的物什捣弄着,酥酥麻麻的,疼中难掩极致的舒爽。
“咕啾咕啾”,连绵不绝的浆糊搅打声灌入耳中,引得姜鸿羽战栗不已,那股莫名的酸意堆积在小腹,时不时抽搐跳动几下,仿佛有里面东西要破土而出。
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越来越大,结实的木床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下体在碰撞中同样酸麻一片。男人在姜鸿羽意识沉浮的间隙,一个挺身,肌肉札结紧绷,喉间挤出喑哑的嘶吼。
一瞬间,一股暖流冲进肚子里,姜鸿羽如同飞上云端,魂灵轻飘飘地脱离出沉重的肉体,被暖流洗刷得通体发软。
再度回神时,狭窄的视线里便只有自己被勾在男人脖子上的两条腿,男人似乎在仔细端详他的腿心,两手剥开中间的嫩蕊,却不想激射出了一股浆液,半透中带着未化开的白,溅射在唇边,被默默舔食而去。
姜鸿羽是如此确信自己正处于一个奇怪的梦境,四肢麻木沉重,不能动弹,那男人的举动也甚是奇怪,只有这从未感受过的,在排泄的快感中闷胀的感觉,不知道该说是快乐还是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