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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尝到甜头的姜意远对弟弟奇特的身体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奸淫了两三回后便不敢再有动作,生怕弟弟察觉到怪异。
只是他坏心眼的没有将自己射进去的精液弄出来,看着弟弟毫无知觉地夹着一腔浓精到处走。
对于这一点,姜鸿羽本人却十分苦恼。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忽然间下体总是流出半透的白浆,将整个下体都弄得湿黏,极为难受。
他怕自己生了什么难以言说的隐疾,便只好寻了最信任的兄长。
“何事?这么神神秘秘的。”姜意远看着面色憋得通红,眼神闪躲的弟弟,心中了然,却端着一副好兄长的样子,温和询问。
憋了数日,姜鸿羽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兄长不忙碌的日子,就连忙把人拉到卧房里。
他期期艾艾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心一横,褪下管裤和内里的裈,坐在榻上,扒开自己的下体。
“这里总是流出东西,浑白一片,腥臊得不得了,也不知是不是得了隐疾,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找兄长询问。”他不敢说得太详细,莫名的羞耻笼罩在心头,骇得都紧闭双眼。
骚红一片的雌花上耷拉着垂下的肉柱,肉蒂怯生生地探出头来,嫩红剔透,娇小可爱;翕张的肉眼赫然开了个龙眼大小的口子,缓缓流淌着半干的白精,肿得不成样子。
姜意远逐渐呼吸粗重,眼睛发红,死死盯着这只白得发腻的屁股。他怎么会不知道里面的白精是哪来的,那都是他夜夜浇灌出来的,为的可就是把这初经人事的生涩穴眼儿,肏成老练熟透的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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