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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那我可更要好好地看看庄公子了,好在来世投胎的时候躲过这庄家堡。”李寻欢视线上下扫过庄佑玉好像真的如他所说要记住庄佑玉的相貌,“庄公子今晚可来?”
“哦我忘了,庄公子一向洁身自好。”还没等一张脸气得涨红发紫的庄佑玉出声,李寻欢便自己接上了话,还偏偏将“洁身自好”四个字咬得极重,好似在强调什么一般。
“不如小李探花风流,未成婚便被搞大了肚子怀了不知道谁的野种。”庄佑玉冷笑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自然也不会客气。”
“庄公子好像听不懂人话,”李寻欢叹了口气,“你这话已和我说了五次,我也回答了五次。现在竟要回答你第六次了,我一向是好奇罚酒滋味的,可记住了?”
庄佑玉气得牙几乎要咬碎,一拳砸在李寻欢小腹上拂袖离去。李寻欢蜷缩起身体,呛咳出些血沫落在唇角,再次失去意识前恍然想到,“这孩子,保不住…便保不住了吧。”
张武听人说上头赏赐下了个坤泽犒劳他们这些府卫时惊喜得连手上的扫把都放下了,朝着资历比他更老的老赵头打听这事的真假。
老赵头呸的一声吐掉了口中嚼着的甘草,咧着一口发黄的牙,嘎声道:“当然是真的,我亲眼见着哩,就是前几天抓的那个。听说原本是主子的人在外头给别的男人搞大了肚子,这才被丢给我们这些人糟蹋。”
“真的!那你那天可瞧见了那人的模样?”张武面露贪婪之色。
“坤泽哪有长相差的!想什么呢?轮也轮不上你这个刚来的愣头青。”老赵头嗤笑一声。
“一个被野男人搞大了肚子的臭婊子罢了,谁稀罕!”张武佯装不在意,脸上却是止不住的丧气。
老赵头从衣袖里摸出了一块新的甘草大口嚼着,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这夜,庄府的府卫们都聚集在后院角落的一间柴房里。周肆提着灯笼来空着手回去,灯笼被放置在柴房的横梁上,昏暗的灯光落在李寻欢赤裸的身躯上好似一尊玉像,遍体鳞伤却瑕不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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