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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只手摸上那支细骨伶仃的脚腕起,这间简陋的屋子上方盘旋的欲望成为了一头猛兽,狠狠扑在李寻欢身上撕咬他的皮肉。
蜷缩起来的身躯被硬生生掰开摆成适合交媾的姿态,李寻欢在身体仿佛撕裂的痛苦中恢复了些许意识,他本能地弓起腰试图逃离,又被身上的男人抓住腿根拖回来,铁杵似的性器动作间埋得更深,顶得他干呕不止。
“哟,这淫妇还嫌恶心呢!”清脆的一巴掌响在李寻欢脸上,那人掰过他的脸又啐了一口,“不知羞耻和人珠胎暗结的荡妇,爷肯肏你都是你的福分。”
“我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李寻欢冷冷道,他被喂了软筋散浑身虚软无力,莫说出手杀了这些人,连抬手都费力,他索性闭上眼不再看。
闭眼并不能停止这场荒淫的狂欢,失去视觉只会让其他的感觉变得更灵敏,但即便如此李寻欢也根本分辨不出来究竟有几双手在他身上游移,粗糙的、滑腻的、笨重的、灵巧的,于是注意力被迫从胀痛的下体处移开。
胸口微微鼓起的两团软肉被人抓住大力揉捏,乳尖被揪掐玩弄得挺立,从前握飞刀和笔的手被捉去抚慰勃起的性器,腥臭浓稠的精液糊满了掌心。他身上那人没多时便射了出来,萎靡下去的性器从软红穴中滑出,浓白液体混着血一股股落下。
终于有人注意到李寻欢身前性器毫无反应,男人总是这样,行着强奸的事实却期望受害者也沉沦其中,于是脆弱的性器被粗暴地玩弄。可悲的是纵使李寻欢一点也不想,却控制不了欲望横流。
高潮带来的快感在这具虚弱的躯壳里横冲直撞,李寻欢咬紧齿关咽下所有的呻吟和呜咽,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一波又一波的浪潮退去,痉挛不止的身体重新变得柔软可欺,他感觉到自己被扶起来,细骨伶仃的手腕被交叠扣在身后,夹在两个或者更多的男人之间。
因情动淋漓不已的后穴成了合奸的铁证,身后的男人狞笑着挺腰:“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装什么贞节烈女!”
双穴被填满抽插,内里敏感的软肉被反复顶弄鞭挞,尚未显孕的平坦小腹被顶出凸起,射在深处的白浊抽插间涌出挂在艳红发肿的穴口淫靡得过分,高潮痉挛时透明的潮液喷出将腿根淋得湿透。
李寻欢的一条腿被高高抬起盘在一人的腰上,露出两个湿红淫洞方便供人亵玩,他耻于这般羞耻姿态却无法抵抗,汩汩流水的淫穴却不与他心意相通,自顾自地翕张渴求被重重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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