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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山套上实验服,将头发拢进工作帽,戴上护目镜和手套。
这一系列动作看得阿充有些胆战心惊,有种他即将要被强腐蚀液体侵袭的错觉。他把穿好不久的衣服又脱下来,自觉地爬上检查台,手抱在脑后,屈膝仰躺,两只脚局促地交叠在一起,小心翼翼地问:「请问您要检查哪里?」
桐山没有回答,只是用类似凝胶的东西涂抹在他的身体各处,微凉的触感被清晰地传达到皮肤上,溅起一阵涟漪,体温则被橡胶手套阻断,无法得以感知。虽然叫不上名字,但是阿充认识这个东西,它无毒无害,而且会被皮肤吸收,所以检查结束后并不需要擦除或是清洗,是一种很方便的辅助物质。
紧接着,仪器的探头便按在涂抹过凝胶的地方,开始游走。
桐山一边握着探头移动,一边观察屏幕上的数值变化,一边还要记录着数据,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使得阿充被检查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桐山少个助手啊。
「那个……」他提议道,「其实我也可以自己拿着探头的,只要……唔!」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因为就在刚刚,桐山换了另一种不知名仪器戳在他的乳头上了。而那玩意儿,它会放电。
「很痛吗?」桐山看到阿充的应激反应,略微歪头看向他的眼睛。
阿充摇了摇头:「还好。」
他伸手去触摸那个仪器,有微小的火花打在指尖,在空气中爆出「噼啪」一声,像冬天脱衣服时发出的静电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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