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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由于土生雷,所以他也能用一点电。说起来原本他是打算去做电工的,比起伐木工来说更有上升空间,时间上也更宽裕。但电工行业基本上被Beta包揽了,因为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说是因为经常要去客户家里进行维修,接触到的人也多,所以最好还是让没有发情期的Beta担任比较好。真可笑,在更体面更需社交应酬的高薪工作上,Alpha们可不是那么说的。
会释放微电流的仪器继续来到他其他脆弱敏感的地方,像是脖颈、胸口、腰腹。他还被要求分开双腿,接着,电流窜到他的性器上,不同于刚开始的措不及防,有一定心理准备的他拼命咬牙克制自己,这才没直接从检查台上弹跳起来滚落地上。
「什么感觉?」桐山的问题像在明知故问。
阿充的回答从牙缝里挤出来:「痛。」
仪器滑过他的阴囊,停留在会阴处画了一个圈。
阿充痛得发抖,忍耐着没喊出声。其实他可以动用一部分异能对抗不适感,可是他不清楚这么做会不会影响检测结果,他不敢赌。
他不知道假如他不慎冒犯了科研者对科学的追求,会不会令对方暴怒。
桐山审视着他的反应,继续记录。
阿充突然感觉到有些违和感,对方虽然也是在做研究,实验室如此像模像样,每一个流程都指不出问题,但就好像有哪里不对。他想了很久才迟钝地想到:对方与其他科研者最为不同的一点,那就是在他身上好像并不存在寻常科研者的那种探索欲、好奇心与创造力。
就像是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无所谓似的,做一件事不出于「非做不可」,只是事情发生了,他顺带着接受下来,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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