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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间,子弹被挑走,宾啦的一声,是子弹头掉落地上的声音。
然后是去掉W血,消毒伤口,抹上麻痹粉末,拿起穿过医用针线的银针,熟练快速地为他缝合伤口。
阿诺德在打量着青年,在烛火的摇曳之下,青涩的脸容更显柔和。神情认真专注,动作小心轻柔,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激起一阵莫名的痒意。
空气中弥漫着腥味与药香,既违和,却又融洽。
青年缝了最后一针,他启唇,【可以了。】
“劳烦。”阿诺德淡淡地移开视线,扣好衬衫的衣扣,穿上染血的黑sE风衣,他说,“我该走了。”
他站起来,神sE冷淡,一点都不像是刚受了枪伤,因此血流不止的伤患,语气平波无澜,“在罪犯被捕之前,少出门。”
三浦春微微颔首,她低着头,视线落在眼前的桌子上,只听到一声轻响,却见桌子上多出了几杖金币,这在平民百姓的家里,一个金币就能生活一个月,对于医疗费来说的话,太过昂贵了。
她拿起金币,想要把它退还,却发现医馆早已空无一人,木门早已被紧紧关合着。掌心中还躺着那几杖金币,有余温,已分不清是她的温度,还是男子的T温。
青年垂下眼眸,小声讷讷,“只是相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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