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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德在那个夜晚之后,会把身影隐藏在暗处,细细观察着小医馆的周围,守候着漏网之鱼还有青年。
他的目光不时落在青年身上。
看他准时打开医馆的木门,脸上总是洋溢着淡淡的笑容。他会拿起g净的抹布,在晨光底下,默默地擦拭银器工具。
他又会拿出圆形的木罐子,纤细的手握着细长的木棍,在罐子里放入些什么药材,坐在椅子上一下下地敲打木罐。他那时候的神情是认真严肃的,目光专注于手中的动作,时不时停下,细细观察木罐里的药材,或会不满意地皱眉,或会露出恬然的微笑。
在这个时候,明明相隔甚远,阿诺德却似乎能闻到淡淡的药香味。
宁静而平和。
他会见到青年JiNg湛的医术。前来求医的人们,有小病也有大伤,后者因为支付不了高额的医疗费,来医馆求医之前都是抱着一试的心态。
那些人当中有骨折的,有中枪的,甚至有手指被机械割断,只是想着要止血包扎,未曾想却被青年成功接回,只需要静静休养以及定时复诊,就能回复之前七八成的活动机能。
阿诺德还记得那家平民热泪纵横的模样,他们曲膝跪在地上,心怀感激的、诚心诚意的,跪拜在青年身前。
手指被折断的男人,是那家人唯一的经济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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