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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当初进京之时,他便显露出精明聪慧,甚至小小年纪便知隐忍蛰伏,景帝自认恐怕留不住他。
他不会养一个狼崽子在卧榻之侧。
景帝感受着茶杯上传来的温度,神色冷漠:
“这一次若非是镇南王朝他动手欲置他于死地,此事又牵扯上了宋家和他心爱之人,他知道就算将谢家拉下来,朕也会疑心宋家,甚至会派人严查此事,而宋家所做并非没有破绽,所以逼不得已之下才不得不展露锋芒。”
冯良张了张嘴:“奴才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他真将朕当了爹?”景帝嗤了声,“你听他胡扯,他对朕防着呢。”
冯良闻言忍不住道:“那陛下怎么还放过他?”
景帝看他:“不放过如何,杀了他?”
“你真以为那小子死了后,朕拿着个探子就能问罪镇南王府?”
冯良张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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