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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满眼嘲讽,“只是一个死无对证的探子,没有实证,墨景岳大可一口否认。”
“到时候不仅不会承认他害了墨玄宸,甚至还可能反咬朕一口,说朕害死了他们镇南王府的嗣子,给了他机会挑唆墨家那些领将跟随他造反。”
“你以为朕这些年不动镇南王府是因为找不到借口?”
景帝靠在椅子上冷漠嗤了声,“墨景岳行事没那么干净,想动他们也不是没有借口,可一旦动了,墨景岳势必会反击,若没有墨玄宸这个世子压着镇南王府那些老人,南地必定会大乱,而墨景岳没了牵制也能带兵长驱直入。”
“可墨玄宸只要活着,只要他人还在京城,这世子之位还在,当年墨老王爷和墨景延留下的那些嫡系就不会认墨景岳为主,他也永远成不了真正的镇南王!”
杀了墨玄宸固然一时痛快,可届时他也没了牵制墨景岳的软肋,反将南地兵力全部拱手让给了墨景岳。
冯良能跟在圣前本就是聪慧之人,他闻言只想了片刻就明白了景帝的意思,随即忍不住瞪大眼:
“那墨世子刚才……”
他是故意的?
墨玄宸是故意展露锋芒,故意透露心机手段,甚至主动交代他体弱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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