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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尚书莫文府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此事怪不得四皇子。”
“别说是旁人,就是当初四皇子来寻老臣时,老臣听后都觉得殿下是太过多心,若非是殿下一直坚持说此事关乎沿岸百姓性命,攸关社稷安危,老臣也不会答应派人南下查探。”
“老臣和四皇子派出的人刚察觉到不对,就说服了当地官员提前加固堤坝防汛,更打算让人传讯京中提前应对,可谁能想到这世间竟有如此歹毒之人,竟是为一己私心损毁堤坝,置那数万百姓性命于不顾!!”
他说话时猛地看向一旁满脸颓然惊慌的大皇子,
“明知那大坝关系万千人性命,明知道那堤坝一旦损毁,沿岸万亩良田全无,死伤无数,可大皇子却还派那陈家之人损毁堤坝基石导致大坝决堤,若非是四皇子提前提醒,又及时应对挽回大局,此时恐怕朝廷威信尽失,定州一带也是尸横遍野。”
“大殿下,老臣想问您一句,您到底是何心思?”
莫尚书说得一脸愤怒,眼里满满都是怒火。
殿前站着的几位朝中老臣望向大皇子时也是一脸的复杂和不可思议,更有甚者更是面露厌恶。
任谁都没有料到大皇子居然会做这种事情,更没想到向来都一副礼贤下士摆出贤明姿态的大皇子,竟是会拿着那陵江沿岸数万百姓的性命算计四皇子和工部尚书,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人当场抓住不说,更险些引起定州暴乱。
如此罪行,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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