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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被质问的脸色惨白,抬头看着景帝冷漠至极的目光更觉心慌:“父皇,儿臣……儿臣……”
景帝不开口,仿佛只等着他辩解。
大皇子嘴唇开合了几次想要说什么,可最终对上景帝目光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要是陈家的人没被当场逮住,他或许还能辩解几句,可文远侯的儿子被直接抓住扭送回京,如今整个文远侯府的人也都下狱,他所有辩解的话都成了狡辩之词,就算说破了天怕是也没有人会相信半句。
四皇子最终只能以头磕地哭声道:“儿臣真的不知道陈昭为何如此,儿臣冤枉。”
砰!
一只砚台径直砸在他身前,
“你冤枉,那数万百姓不冤,枉死的丰安县令不冤?你跟朕说你冤枉,那他们呢,谁替他们喊冤?!!”
“父皇……”
大皇子面无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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