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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因为他今天使的功夫路数?
尖刀营教导的枪法和身法均脱胎于厉家,是厉家祖传功法的简化版,或许便是这个让胡安国误会了。
听了胡安国的口气,祁淮心头其实还有个猜测,但他觉得这猜测太过荒谬,绝对不可能实现,便直接将其摒弃了。
胡安国那种说法,明显是将他当成了厉元帅的继承人,但厉元帅又没见过他,怎么可能选他做所谓的接班人,再说这偌大军营里,不是早就有一位少帅吗?还是征得了三位大将支持的少帅。
想到这里,祁淮又松了口气,面对胡安国时也更为自在:“报告长官,厉元帅和我真的毫无关系!”
“是是是,你们没关系!”胡安国连连点头,但那笑眯眯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出他不过是敷衍附和。
祁淮也不恼,随着时间推移,真相总会浮出水面,到时候这位威武将军就会知道,他如今说的都是真话。
第二日比试继续,祁淮又见到了胡安国,这次他抢了张力的位置,做了裁判。
每当祁淮胜利的时候,他都十分兴高采烈,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三十八师万把人,能打的没多少,敢上的没几个,看了比试吓破胆的倒多了不少。
祁淮花了七天挑完了这一整师的人,胡安国一高兴,就说要封他个万夫长,他还是当着一众士兵的面说的,哪怕是隔着不远的距离,祁淮都明显感觉到,那些士兵看他的眼神又异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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