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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之前嫌弃的眼神,现在的眼神中有的是艳羡,更多的是敢怒不敢言。
众所周知,军队升官靠的是军功,虽然这乙区的军功水得不得了,但也不是现如今这种升法,要不是看胡安国眼神真挚,祁淮几乎要以为他在挖坑给他跳了。
偏偏胡安国还振振有词:“你之前在尖刀营的功劳就足够封个万夫长了,甚至校尉都足够,如今到了乙区,当万夫长名正言顺,而且你现在是三十八师第一人,所谓万夫长,万人中最厉害的,那不就是你吗?”
祁淮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他,只得拿出军规不可违来推诿,军功晋升,这是开国皇帝定下的规则,不能改。
“行吧。”胡安国砸吧砸吧嘴,他现在也看到周围士兵的眼光了,这样做实在是高调,与厉元帅让厉朝历练的目的不符,也怨不得这小子不愿意,看来他是个真正想脚踏实地的。
胡安国更欣赏祁淮了,全师第一总该有个奖励,但厉朝应该不缺东西,他又犯了难,没想到有朝一日,赏人东西居然成了他的一个难题。
场面一时陷入僵持。
初夏的风吹过,还带着一丝炊烟的燥气,让这沙地上的士兵都十分难耐。
“咳咳!”沉思许久的胡安国咳嗽两声,终于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厉朝啊,你如今是全师第一,你想要个什么奖励啊?白银千两或者精金重兵,都可以。”
这些年他得到的战利品不少,凑一凑应该能讨好这小祖宗,只要他不死,以厉元帅那聪明的脑子,未来必定能推他上位,到时候他的日子会更好过!
眼前的一切苟且都是为了鲜花盛开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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