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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咱看你的神色,还以为你是在替那贱蹄子惋惜。”
李弃轻哂:“看来是义父看错了。”
周驿没应答,只又勾唇。
但李弃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许是因为棠谙予没得手,又许是这阵子他觉得,自己的这个义子,越来越不受掌控了,是时候敲打一番了。
于是,当着众人的面,他抬了抬下颌:“这两天的雨下得真不是时候,宫中喜事这样多,本监还要忙着伺候陛下,连鞋子被泥雨弄脏了也没注意,啧。”
位高者的每一句话,都是用来揣测的,有人闻言,急忙要上来帮他擦拭,都被他抬手制止。
“你们这些个低等货,天天干着粗活,心怎么会细?”李弃蔑视地看了他们一眼,话锋一转,“咱瞧你们都不如咱的这个好儿子,想当年咱抬脚他便知脱鞋,落手他便知递茶,甚是有眼色。”
“周驿,咱父子俩的相处,你还不曾忘却吧?”
此言一出,房内沉默了。
周驿原本也不是什么好出身,但他有勇有谋,又懂得揣度人心,当年李弃便已然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了,周驿每日都跟在他身后,又是帮忙又是献计。
久而久之,李弃也就容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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