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借着李弃义子的身份,周驿也是扶摇直上,但最近两年,颇有几分脱离之态。
提起过往的相处,周驿的神色终于变了几分,眉眼微动着,抬眸看向李弃。
的确,那段做人走狗的日子,莫说如今,就是到他死,也不可能忘记。
周驿看了看李弃微脏的鞋面,起身,走近,旋即缓缓蹲下。
刚想伸手擦拭,李弃抬脚便搭在了他半跪撑着的膝盖上,十足轻蔑折辱的姿态。
周驿面色如常,眼眸认真地盯着鞋面的脏污,旁人都看热闹似的杵在一旁,唯有他,很是平静。
用袖子慢慢拂去脏污,良久,他手下也没停,而是一边擦,一边叙旧似的口吻:“义父,我们真的好久都没有如此相处过了。还记得那年我刚入宫,心性高,凭着一腔抱负,愣是不服宫中欺负我的老人。”
他抬眸:“是义父教会了我,在羽翼丰满之前,莫要做那出头鸟,而当自己有了一飞冲天的能力时,也莫要犹豫,必要出手狠快。”
“对吧,义父?”
不知怎地,对上周驿的视线,李弃莫名觉得瘆得慌,他干咳了一声,想要收回脚。
而周驿知道他的意思,直接捧着他的脚底,将他的脚慢慢放回原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