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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犯了太多错,错了就是错了。”宋星海带着浓厚鼻腔音说。
“嗯,错了就是错了。”冷慈怀里抱着宋星海,目光沉沉望向窗外,那里乌云挤压灰蒙一片,似乎风雨欲来,他们得快点回家。
宋星海哽咽了一小会儿,便靠着座椅小睡,等冷慈驱车回到酒店前,他才悠悠转转醒来。
冷慈心疼,但不过分担忧宋星海是否能忍受,或许产生这种担忧才是对宋星海的不了解不尊重,他明明一直是个坚强的人。
东方人天生的好强和坚毅,烙刻在骨子内的硬气。眼睛落完雨,心上那片乌云会适当减轻,直到他能继续撑持下去。
宋星海回到酒店后,倒头就睡。冷慈没敢打扰他,陪在宋星海身边搂他入怀。只是抱着人看他一点点睡着,而自己发呆,这样也会让冷慈觉得很充足殷实。
他就像辛苦经营国度的国王,每时每刻都要将属于自己辛苦打拼来的珍宝放在眼皮子底下,光是看着这些珍宝,便知道自己所有血汗都未曾白费。
宋星海这一觉睡得不稳,中途梦呓小小流着泪,冷慈凑过去听到他在喊爸爸,他很少喊宋衍爸爸。
冷慈心疼地给人擦眼泪,掖被角,点动手环调试空调温度。很快宋星海安静下来,像是陷入深睡,冷慈这才放心了些,挨着他一并睡下。
睡到中途,宋星海被熟悉的重量勒醒,睡梦中喜欢抱东西的人其实才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他瞧着腰上绷出粗筋的手臂,感觉冷慈陷入了不少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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