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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z?”宋星海睡得迷迷糊糊,伸手推冷慈,这家伙推还是能推动一些,但打死不会松手,两人穿着睡衣连体婴儿般连接在一起,缺了谁都会迅快枯萎似的。
“做什么梦呢。”宋星海瞧着男人眼球在眼皮下不断迅快转动,表情凝重,他挣不开,便干脆不挣扎,伸手捏了捏冷慈高挺的鼻子,男人难受到把眉心皱出‘川’字。
冷慈自梦魇中醒来,浑身冒着浅浅细汗。瞧见宋星海捏着他的鼻尖玩,冷慈那双蓝色眼睛眼巴巴一眼不眨看着他。
“做噩梦了?”宋星海松开手,手肘撑在冷慈胸口,软绵绵的大胸肌压上去再久也不会感觉压迫的痛,冷慈成为他柔软恒温的床垫子,两人燥热的下体紧紧贴靠。
“梦到……我没救下你。”冷慈眼里蓄着害怕的泪水。
“梦都是反的。”宋星海用手指梳理着男人汗湿的发丝,银发打湿后一条一条,带着浅银灰色。
可冷慈显然还沉浸在那个梦中,哽咽着说:“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救下你。”
宋星海心里感动,他说不出话,每次冷慈说这些他都爱打岔,说他傻,可他也清楚得很,冷慈说的都是真心话。
“哭成这样的话,很容易让我想歪的。”宋星海用掌心抚摸着男人轮廓流畅的侧脸,最近冷慈有些瘦了,脸颊能摸出棱角,他俯下身,咬住冷慈下巴,稍微用力,瞧着那双纯粹如空的蓝眼睛微微眯起来,挤出内里碎屑的脆弱。
“说你爱我。”宋星海冲他吹了一口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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