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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知肚明,就是个借口。
祈绥年一步一步挪到首辅面着,嬉皮笑脸中还带着得意:“兔子做的事与我无关,但爹爹要是实在生气,那就打两下我出出气吧。”
唇红齿白的小少年递上一根戒尺,眼神亮晶晶的,瞧着就可爱的很。
这根戒尺相对正常的而言要更轻薄一点,打上去不会太疼。
这是祈绥年特地挑选的“荆”。
毕竟没正经挨过什么打,也不晓得自己能承受多少,那干脆就从简单的开始。
祈升宴冷着一张脸,竟真的伸手要接过戒尺。
这行为可把祈绥年吓到了,顿时后退了一个大步抱紧了戒尺一脸警惕:“我说说而已,爹爹还真想打我啊?”
祈升宴目光沉沉,本来只想吓唬人的家长被气的真想打人了。
文书堆的很高,担心小孩等下会不小心推倒给自己增加工作量,干脆起身去抓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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