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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绥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算是给他一个面子:“做客就不必了,没那个兴致。”
真是无趣,本来瞧着这人高大俊美,挨打的心思实在难耐才答应和他见面,寻思着有什么契机呢。
没想到既不是在酒楼也不是在茶馆,反而是在这种地方,还是试图给他推人,着实是败了他的兴致。
见祈绥年抬脚就是要走,那男人急了,不过脑子仗着身高直接拽了把小公子。
可不能走,自己收了表妹的厚礼,事要是没办成不得要退回去?
自己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小公子的名头比他还响量,应该是没有多少姑娘愿意相许的,如今有个女人相见他,怎么还就不乐意了?
他不知道小公子怎么就走了,莫不是没听见自己说的表妹貌美?不甘心地又强调一遍:“我那表妹貌美,可以称得上是京中无出其右,不妨来见上一面……”
身量七尺的小公子被拽的一个踉跄,又不慎被自己方才坐的椅子绊了一跤,结结实实地倒进了床榻上。
鹅黄暖帐扑乱了他的发丝,厚重的被褥也被压出了凹陷,比乌木还漆黑的发丝贴上了白皙的脸颊,祈绥年气的冷了脸:“滚出去!”
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人吓白了脸,连声道歉弓着腰就跑出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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