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同阿斯卡一直不对付,理由有很多,b如老子连名字都没有,他却取了个臭P的英语名!(“大家祖上八代都是纯种的中华竹鼠,装尼玛的假洋耗子——”)
但实际上只有我知道,我之所以看他不爽,主要还是因为他长得帅。
一只竹鼠又能英俊到什麽地步?总之华家兄弟舍不得卖也舍不得吃,隔壁村的小母鼠想来配种都得摇号。
阿斯卡通T灰黑,毛发油光水滑,不b貂差(我也没见过貂,这里仅作一种修辞),他身材修长缀满紧实的腱子r0U,但最令人过目难忘的,还是两颗威风凛凛的门牙,不仅靓得足以傲视群鼠,还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像两把大钢凿子,哢嚓嚓在全场母耗子的芳心上钻了个心型的眼儿。
我暗恋和他同池子的小小白,但那傻娘们儿到处吹他彩虹P,说他连拉出的屎坨坨形状都b别人周正。
现在想来,都是因为我吃小小白的醋,加之几分年轻鼠特有的心高气傲,觉得悞了骨气,才拿出哲学三大终极问题去他。第一个便是:
“窗户那一头有什麽?”
在我的印象中,自己当时天天缠着阿斯卡问问题跟个跳蚤似的,但他好像一点都不烦,反而有一种俩文青在酒局上偶遇——相见恨晚的感觉。
他把小小白赶开,迫不及待地跟我分享他关於“窗口猜想”的19种假设,一会儿风水学一会儿拓扑学的,听得我晕头转向。
鬼知道他怎麽懂这麽多!我听不明白,又拉不下面子,只好装作高深莫测地点点头,再拿别的问题缠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