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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输给张家,他有些羡慕张珺涵,若是没有他,张家还有张翊涵。可姬家,却只剩他。
姬衡坐在主位,“张少主,这是何意?”
张珺涵走到姬衡旁边的主位上,直接坐了下来,“珺涵佩服,这个时候了,姬家主还能笑的出来。”
“张少主,姬家没落,我姬衡为了姬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姬衡给自己添了杯茶,看着张珺涵,他又道,“困兽之斗,是姬衡输了,但能拉上张少主与高珞渊为我陪葬,也算不枉此生。”
张珺涵笑着看他,“困兽之斗,只为求那一线生机。我从不求死,亦不会退,撕不破的困境,那便只能是空有不坠青云之志的废物,你的家族,你的志向,活该为你陪葬。”
姬衡听明白了他话中含义,自顾自的说起来,“张珺涵,你比我想的心狠手辣,张家仁义礼信,你偏偏是那个另类。”他低头嗤笑,“张少主不好奇,陛下的毒,出自谁之手吗?”
“你怎么给陛下下的毒?”
“你知道我父亲怎么死的吗?”
张珺涵的眼睛回到了姬衡身上,桃花扇扣在桌角,发出的声音让两人的心都有些颤抖。
在僵持中,姬衡的笑格外刺耳,“我父亲不是死于暴毙,他是我所杀,乃是我父亲从亲王时便安插在那,这老头颇有手腕又深知陛下多疑,特意在陛下出巡时,安排了一出护驾救主的戏码,却不过多停留。刺客的剑上自是有毒,等陛下再次毒发时,这药师便成了陛下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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